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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道苍苍(上)文字大小:  

鲜花:125朵  送花   作者:山左王氏     阅读:1518     发表时间:2016-02-19 05:52:34    评论:1     字数:4538

【编者按】柳莺逐渐康复,杜家良选择了回避。杜专在做最后打算,或逃离或重新追求柳莺,这还要取决案子的进步。杜专仍贪恋奢迷生活。欲知后事,且听下回。【编辑:盈儿】

  也不知道赵家良嗅到了什么,闻到了什么,反正他一次也没有去医院看望柳莺。
  他不去,我去。听说潘局长派来的两个小丫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治好了柳莺的失忆症,我感到好奇,想去问问柳莺那失去的记忆是怎么恢复的,于是我又在上班前直接来到了医院。
  正巧今天柳莺出院。她的行囊已经打点好,只等9点钟去住院处办手续。织锦公司里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大早就来了不少人,有的在与柳莺的爸爸妈妈说话,有的在那里说呀笑的,噪音太大,值班医生正在劝他们离开。正好我来了,这些人与我和柳莺打了个招呼,就一窝蜂地跑了。
  公司里的人走了以后,柳莺的爸爸抢先与我搭上了话。
  柳青告诉我:那辆肇事车是横着撞人的,碰到柳莺时,速度已经很慢了,加上柳莺看到形势不对,已经转身想跑,不过柳莺从小反应慢,动作不快,所以让那车子撞到了屁股,使她跌了个面朝地,鼻子里流了不少血,看看吓人,其实不打紧,医院诊断下来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说,注意保养就不会有后遗症。
  柳莺像一尊观音菩萨一样盘膝大坐,坐在床上玩手机,不理睬我们。看样子,她对爸爸说她动作不快、反应慢很不满意。
  柳青说的这些,我比他要清楚得多。不过,我仍然装作关切的样子,耐心地听着他讲。他刚刚说完,我就问柳莺:“你爸爸说得对吗?你记得不记得?”
  “我记不得。”柳莺撇了一下嘴,两腿一挥,滑到床边,就坐在那里。
  “你记得我是谁吗?”我挖苦她。
  “记不得。呵呵……”
  柳莺的妈妈忽然问我:“她哥,你有见识,你看波儿这孩子有没有危险?”
  所谓“有没有危险”,就是会不会被枪毙的意思。我这个“她的哥”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只好含糊地搪塞:“这要看事情的性质。”
  “哦。这个孩子,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她哥……”我的这位姑妈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就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柳莺的老爸。
  “昨天下午,刘波的爸爸妈妈来看丫头了。”柳青说了这一句又不往下说了,他的目光往璧橱那儿扫了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璧橱里有一只编制精细的柳篮,柳篮里装的是草鸡蛋,大约有五、六十只。
  “哥。”柳莺叫我。
  柳莺红着脸问我,刘波的事有没有从宽处理的可能。
  “他们拜托你了吗?”
  “……嗯。”
  我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丝毫也不同情刘波,但对他的父母却大动了恻隐之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那个不争气的刘波,害得父母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求哥哥拜奶奶……这对可怜的老夫妻生活在乡村的旯旮里,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惟一能开口相求的人物竟然是这个柳莺,这个在市里的一家普普通通的公司里当会计的柳莺,这个在她爸妈眼中以及在我眼中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柳莺!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我让柳莺去答复刘波的父母,就说找人了解过情况了,有从宽处理的可能。让他们放心,坐在家里歇歇,保重身体,别去乱求人了。
  我不想与我的这位姑妈再唠“波儿”的事,就掏出软中华香烟递一支给柳青。小老头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拔腿就往外走,打算到走廊尽头的窗口去抽烟。没想到刚刚出了病房门,迎面撞上了死鬼杜专。
  不出我之所料,死鬼杜专这几天没有闲着,他在集中精力搞“资本运作”,天天跑银行,将他那些卡上的钱进行优化组合,撤出了五十多万,分别打到他那张建设银行的借记卡和建行最新推出的可在全球大多数地区刷卡消费和商务结算的万事达卡上。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刘波还没有判决,情况随时可能变化,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可以立即飞往南宁,到那里找他的一个朋友,设法从凭祥溜到越南去。他听朋友谈过,距南宁不远的地方有个凭祥县,与越南隔河相望,那河又是一条只有一、二十米宽的小河,那边的边民之间互通往来,甚至联姻,来来往往很方便,蒙混过关、溜到那边去比较容易。二是他不想再去搞茹苇一样的女人了,那样太累,太危险,等刘波判下来,他就一心一意主攻柳莺,先与柳莺把婚结了再说,反正外面的女人有的是,快活的机会有的是。真的如他所愿的话,借记卡上的钱用来办婚事,那张万事达卡留着带柳莺出国旅游时用。杜专很自负,认为自已能驾驭外界,及时行乐,善于生存,生活得很有质量。
  想到柳莺和茹苇,杜专心中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美女柳莺有工作,有身份,属于场面上的美女;美女茹苇地位不行,上不了上流社会的社交台面,但是她思想单纯,容易哄骗,她解人意,谙风情,杜专在她身上领略了女人的“无限风光”。在神魂颠倒的时候,杜专真的有过与茹苇结婚的想法。对于茹苇,杜专连哄带骗地延续着“性福生活”;对于柳莺,他维系着“既不斗又不破”的关系。对于自己在两个美女之间走钢丝的行径,杜专甚为得意:历史上的曹橾欲揽大小二乔而不可得,今日之杜专却可以将铁源市的两个美女玩于股掌之中。
  遗憾的是,铁源市的两个美女不像大乔小乔那样溫顺,柳莺冷艳傲倔,难以对付;茹苇情真意切,追着结婚。更加令杜专担忧的是,很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柳莺与茹苇联合起来摆布他,这样,杜专就坐到了即将爆炸的核弹上。
  杜专懂得核爆的原理:引爆弹作用于核材料,催化核原子裂变,产生巨大能量,就叫原子弹;引发核聚变,产生更大能量,就叫做氢弹。在柳莺这个核材料和茹苇这个引爆弹组合成的核弹即将爆炸时,杜专痛下决心,果断地将茹苇这个引爆弹除去了。
  除去茹苇的那天,杜专通宵未眠。他并不害怕,他认为事已至此,怕有何用?走好下一步棋才是当务之急。毫无疑问,用不了三天两天,那个倒霉鬼刘波就要“进去”,铁源市刑侦上的那帮人也很有可能把他杜专挖出来。杜专必须干扰他们一下,让他们先去查一查赵家良,一旦解除了赵家良的嫌疑,检察官就会立即以酒驾肇事逃逸的罪名起诉刘波。最后,杜专决定,在刘波被宣堡公安分局抓进去以后,他立即到宣堡分局的顶头上级——铁源市公安局去“反映情况。”
  杜专认为,这三、四天来风平浪静,看来公安内部正在秘密调查赵家良,情况的发展正是杜专所期望、所预料的。杜专为自己的盖世无双的聪明睿智和雄才大略而得意和自豪。
  不过,他丝毫也不掉以轻心,他对于筹钱防变的事情一点也不放松。
  杜专忽然想到了梁老板。梁老板在南湾湖的事业兴起来了,在柳莺的助力下,梁老板在南湾湖的项目里算了他杜专百分之三的股份,到了年底可以分到红,这倒也是一件“坐享其成”的美事。美中不足的是,他杜专跳上跳下的跳了好些天,政府仅仅给他发了八千元“引进资金奖”,早就被他用掉了。梁老板那里虽然给了他百分之三的干股,但还要等到过年才能分红,还不知道分到分不到,分多分少。到今天为止,他杜专还没有看到梁老板一分钱真金白银,他有些不消受。他决定去找一下梁老板,先弄他几个钱,反正年终分红时可以扣还嘛。
  一真一假两位“股东”见面的时间是昨天下午。杜专与梁老板协商,说自己又不懂旅游管理,又不会做显示屏,白占着梁老板的股份没多大意思,他想将这百分之三的股权让给梁老板,自己退出。
  “退股?杜总,你这是什么名堂?我哪里得罪了你,可以明讲啊,你,你在跟我说笑话吧?”
  杜专连忙做解释,说自己的未婚妻被车子撞了,在医院治疗,急需钱,他想让出股权,请梁总酌情给一点转让金。
  “哦,是这么回事。杜总,做事情要讲规矩,股权转让要修改公司章程,要报工商局批准,还要审计,才能把这几个月的分红算给你……”
  “哦,既然这么复杂那就算了,不退了。唉,梁总啊,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到退股,我和你是第一次合作,总不好向你借钱吧?”
  “怎么不可以?朋友之间借几个钱有什么不可以?合作伙伴之间互相帮助一下有什么不可以?你需要多少?”
  “医院里已经用去十几万了,医生说,大约还需要花十来万吧。”杜专看着梁老板,试探着说。
  “呵呵杜总啊,不是我笑话你,你是个工薪族,十万块钱就把你难住了。呵呵,毛毛雨啦,我先借给你十五万现金,有困难再说。”
  杜专拎着装有十五万元现金的拉链包,谎称要去医院,梁老板也没有认真留他。
  杜专将拉链包塞进车首部位的暗柜,随即上了锁。他发动了车子,回头看了看梁老板的办公楼,心满意足地一踩油门,丰田车欢快地跑了起来。
  丰田车开到南门口附近的一所红房子门口停下。红房子的屋顶像一朵大蘑菇,蘑菇的根部安装着三个霓虹灯字:红磨坊。这所红房子是铁源市的一所奇葩建筑,那独特的外形引起人们无限的遐想,许多人都说这所房子的样子活像男人身上的某个器官。
  红磨坊以特色餐饮和文艺表演为主要经营项目,看文艺表演是兔费的,特色大餐不免费,诸如K歌、酒吧以及其他附带项目、衍生项目也都不免费。不仅不兔费,而且消费价位特别高,法国的拉菲、高菲,外面的五星级酒店里每瓶卖一两千元,到了这里,价格翻倍还要转弯。也许是“性价比”不高,杜专平时不喜欢到这儿来,他去得最多的地方是大浪淘沙。茹苇死了以后,大浪淘沙那里他是去不成了,他倒不是怀念茹苇,他是怕茹苇的姐妹们骂他没心肝,茹苇尸骨未寒他又跑来寻欢。再加上忙于“资本运作”,他这些天晚上也没有出来“活动”,今天口袋里装进了十五万,他不来“放松放松”岂不是傻毙了?
  杜专的车子一停,一个保安马上跑了过来。保安笑着请他将车停到车库十二号车位,保安正在记他的车牌号,他一踩油门,车子早已钻进了地下车库的入口。
  今天杜专搭上了一个绰号“小钢炮”的女伴。“小钢炮”长得精精干干,一张苋菜叶子一样的小脸,说起话来清脆嘎巴。据说这个女人的功夫了得,总能把客人搞得七死八活的。大约杜专今天也不想活了,所以一进来就点名要她。
  小钢炮傍着杜专往包房里走,一边走一边用她那锥子一样的眼睛不断地打量杜专,不断地闪动波光,不断地发送撩骚的信息。还没有进入包房,杜专伪装出来的“矜持”形象就荡然无存。
  一坐下来,小钢炮就点了一瓶2005年极品波尔多干红,杜专闪动着淫邪的眼光湊近小钢炮:“我不喝干红,我要喝三鹿酸奶……”“好啊,乖乖,要吃奶奶,老娘给你吃个够!”小钢炮一转身,麻利地将那瓶未开塞的极品干红装进了她的“大骚包”——小钢炮有一只很大的假LV包,里面装的香烟、糖果、小饮料,钥匙、纸巾、化妆品,银行卡,避孕套,客人们笑指她的这只假LV包是“大骚包”。
  小钢炮一屁股坐到杜专腿上,撩开她那近乎透明的无袖衫,將她装“三鹿酸奶”的皮囊直往杜专的嘴里塞。杜专一开始还能张开口,搅动舌头,尽情地享受吃奶的乐趣,后来小钢炮换了一个奶头,将那软绵绵的东西整个儿的封住了杜专的嘴和脸,杜专一下子透不过气来了。
  小钢炮根本不给杜专喘息的余地,她像驾驭烈马一样俯伏在杜专身上,不停地起伏、扭动,嘴里嗯呀哦呀地鬼叫。杜专的脑海里浮现出与茹苇折腾时的情景,茹苇也曾多次光着身子与杜专颠莺倒凤,但茹苇总是有一种曲意迎合的意味,杜专脊梁上总是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而且茹苇还总是在兴到浓处时停下动作,抱怨杜专不早点考虑与她结婚的事。现在这个小钢炮就好了,一瓶红酒、千把块小费就把她搞定,她今天奋不顾身、忘我投入,给予杜专如此美妙的刺激和享受,到了明天,又好像谁也没有见过谁,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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